训练馆的灯刚灭,翁泓阳已经坐在场边啃鸡胸肉了——不是切好的、没撒黑胡椒、连酱都没蘸,就那么干巴巴一块,他咬得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在嚼压缩饼干。
汗水还顺着下巴滴在运动裤上,他左手攥着水壶,右手抓着那块肉,眼神放空,仿佛刚才两小时高强度多拍对抗根本没发生过。旁边队友拎着奶茶晃过去,吸管嘬得滋滋响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块鸡胸肉看起来至少有200克,纹理紧实得能当哑铃使。普通人吃一口就得配半碗饭,他倒好,三下五除二吞完,顺手把包装袋折成小方块塞进背包侧袋——连垃圾都收拾得比别人整齐。
他的水杯是那种磨砂黑的钛合金款,轻、保温、不沾指纹,杯盖拧开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柠檬片味。不是泡枸杞,也不是电解质粉,就是清水加一片鲜柠檬,从早训到晚练,一天换三次。
我试过照着他食谱吃三天:早上五点起床称重、煮蛋、量燕麦,中午鸡胸配西兰花,晚上饿得眼冒金星还得做核心。结果第四天火锅店门口站了十分钟,转身点了份肥牛双人餐。
而翁泓阳呢?赛后采访被问“最想吃什么”,他笑了笑说“其实挺想吃红烧肉的”,说完顿了两秒,又补一句:“不过明天还要测乳酸,算了。” 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他的自律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,是肌肉记忆——是凌晨四点生物钟自动唤醒的身体,是看到甜点菜单下意识跳过前三页的习惯,是连喝水都精确到毫升数的日常。
你说他苦吗?看他咬鸡胸肉的样子确实有点惨。可转头看他杀球落地那kaiyun一瞬的眼神,又觉得这人根本不在意“苦”这个字——他只是把所有欲望,都压成了下一拍的爆发力。
所以别说什么“配不上他的杯子”了,你连他吃完那块肉后擦手用的纸巾品牌都猜不到——无香、无酒精、可降解,训练包里永远备着三包。
现在问题来了:他下次啃鸡胸肉的时候,会不会终于撒点盐?
